伞下雨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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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晓薛】最是霜降寒(六)

*和太太们的联文,我大概是拉低了全群水平的那个……轻微ooc

*前文见tag晓薛最是霜降寒

 

“道长道长,那坏东西不见了!”刚到糖摊子附近,阿箐便急三火四地迎了过来。当下,她便把自己见薛洋鬼鬼祟祟出门,结果自己跟丢一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。

晓星尘甫一思量,薛洋此时重伤未愈,昨日那人行刺未遂之事又历历在目,恐其遭遇不测,便焦急寻找起来。

“其实坏东西不在,倒也清静。”阿箐吐了吐舌头,安慰道,一边细心地询问过路人是否有薛洋的行迹。

忽地身后响起几声突兀的轻笑,原来是薛洋回来了,手里还提着包糖果:“小瞎子,我走了你倒开心。”

晓星尘听到他的声音,微微一笑:“回来了?”

阿箐见他平安归来,也很开心,但嘴上嗔怪道:“你这坏家伙就喜欢到处乱跑,耽误道长工作!”

薛洋含着糖,含糊不清地道着歉,但显然一点诚意也没有:“下次不会了。我本是想买包糖回去给你们点惊喜的,因为我记得城南有家糖摊子特别好吃,谁知却不识路了,绕着这儿兜圈子。”

他这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也就仗着晓星尘眼盲、阿箐天真,才信了他的鬼话。

阿箐笑盈盈地向他讨了几块糖,边吃边说:“我和道长刚才都很担心你的。这下你回来了,正好做法事时帮忙打个下手。”

薛洋口上应着,心里却不免嘀咕,自己虽也算是个名门修士,法事方面却一窍不通,之前还搅黄过金家之前几个重要的法事,差点把那小矮子气得一口气背过去,晓星尘让自己打下手倒也真是放心。

此时是二十四节气中的惊蛰,正是一年中春祭的大好日子。请晓星尘做法事的是城中大族,接下了为国祈福祝祷的山门迎春活动。

走在路上,薛洋怕人认出,便买了个斗笠戴上,以掩人耳目。晓星尘自是不了解薛洋之前的种种恩怨瓜葛,只反复告诫他不要惹是生非。薛洋听得闹心,只敷衍地应了几句,也没特地留意那家族的情况,心中不屑地想天下的大户人家一般黑。

那家族的主事面相慈善,见到他们到来很是配合地清理出了一间大房间。

晓星尘是道场祈福的起案人,自然打扮得仪容整洁正规得体,换了身崭新的白色道袍,佩着霜华,更显超凡脱俗之气。道场祈福仪式繁多考究,他一面忙着写上表疏文,一面指挥阿箐将鲜花供果香蜡一一备案,虽有些忙乱,却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超然世外的好看。

薛洋在一旁吃着瓜果,耐不住清闲想要帮忙,于是请示道:“道长,你看不见写字不方便,不如你说我写吧?”

“不必,”晓星尘摇头拒绝,“一张有效的上表文疏,深层内容应是自行流露创造出来的,不能代写。”

“好吧。”薛洋悻悻而去,在心里又未免骂了两句修士们死定规则的迂腐。

“明天正式做法事时还要有念咒诵经、步罡踏斗之类的规定仪式,你若不喜欢可以带阿箐出去玩玩。”晓星尘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出言安慰道。

未等薛洋开口,阿箐便抢着说:“才不要呢,我要陪着道长,那坏东西想去让他自己去吧。对了,道长,现下无聊的紧,你给我们讲讲做法事吧,阿箐最喜欢听故事了。”

晓星尘略一沉吟,便答应了:“其实说明白了也挺无聊的。做法事祈福是为众生解除附体,是很严肃的事情。人们活在世上有各种困扰,比如健康、婚姻、事业、学业、超度一类,为化厄解难,才会举行法事。”

薛洋冷哼一声:“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念,又谈什么祈福。”

此话虽刺耳,但细细想来,却大有道理。晓星尘正色道:“百姓不过是为了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,你又何出此言?人生在世,你难道就无所求?”

薛洋笑了,露出两颗虎牙:“那便请道长今后有机会为我祈福姻缘了。”

阿箐一听这话,当即两颊绯红,叱道:“你这坏家伙好不知羞!”

晓星尘倒很淡定,开口:“情随人生,人世无常,因缘离合,岂能强求?”

薛洋冷冷地说:“我倒觉得,与其把缘分交给漫天神佛,倒不如紧握在自己手里来的实在。”

当真是“话不投机半句多”,两人接下来很自然地岔开了话题。

薛洋是鬼修出身,画符功底很是扎实,见晓星尘不能视物很不方便,便包下了画符的任务。一张符从下笔到盖印、加持,需一气呵成、万念俱空,如有一丝杂念升起,便要重新画。而薛洋看着晓星尘的一袭白衣,心不知不觉间沉寂下来,浑然进入了忘我境。

一个时辰后他便完成了,起身打算向晓星尘讨块糖吃,目光却无意间瞥到了桌角处。原来不知何时,竟有人在身边蘸着茶水绘了一朵牡丹花,而自己竟毫无反应。

那花刚留下不久,水迹未干。是兰陵金氏的家徽,金星雪浪。

联想到今早金光瑶找自己时那句莫名其妙的“你知道的”,薛洋的表情当即冷了下来,嘴角勾出一抹坏笑。

他抬起笔,重新蘸上朱砂,在刚画好的符纸上又添了几笔。那辟邪符随着笔画逐渐翻转,鲜红的线条勾勒下,宛如一张邪笑的人脸,透着一丝诡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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